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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针尖对麦田的时代

  一篇文章中提到, 记者无国界组织在亚洲的版图中标记着深红色的大片雷区 .有这样一个疑问,在弥漫着怀疑的空气中,有多少记者能被公众支持和认可?   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在BBS被限制之后,一次次地被提及和问候,我们真的那么需要自由吗?在自由与战争的对话当中,自由总是会在最后直起身来,而此之后,战争却被人们遗忘的消失殆尽.试问一句,在上个世纪三四十代,抗日内战,硝烟和激情纷飞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大声疾呼,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民主?   而我们在大多数情况总是会自由中迷失自我,奴隶的字眼或狰狞或笑颜满面地出现在我们的高贵而又不失寂静的头颅上。愚昧,谁都不愿意自己是这样,可我们的表现却又多次显示出我们的懦弱和愤世嫉俗,这恐怕比愚昧更让人鄙视吧!   你愿意让小日本那不软不硬的嘴脸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舔上一回?你愿意让法轮大师在这中国这篇土地上再肆虐一次?那时候中国人的表现会比过去出色多少?怀疑!   有限度的自由或许是最好也是最合适现今的出路,谁也不想让流离失所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谁也不想让悲情与痛苦出现在亲人和朋友身上.   这是一个针尖对麦田的时代,这是一个野鬼戏桃花的季节,天气变幻莫测,记得添衣服!

长亭外,古道边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词,不完整地,听过很多遍宿舍的一位哥们,经常哼唱,和着吉它,弄的我一下以为是他写的,哀婉惆怅,很耐听.   直到今天才知道是,李叔同(弘一法师)填词,《送别》.   《送别》曲调取自约翰·P·奥德威作曲的美国歌曲《梦见家和母亲》。《梦见家和母亲》是首“艺人歌曲”,这种歌曲19世纪后期盛行于美国,由涂黑了脸扮演黑人的白人演员领唱,音乐也仿照黑人歌曲的格调创作而成。奥德威是“奥德威艺人团”的领导人,曾写过不少艺人歌曲。 南方周末,此次出手,意料之中,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纵横捭阖,贯通古今,不同反响。 一文解尽万人心!

自由的奴隶

其实一直以来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引领你前进的只是一种感觉,但即使是这种感觉也是模糊的,不确定的。你脑子里装了许多许多的东西和想法,但却没有一根主线将它们串起来。你就像是开了一个杂货铺,对每件东西都很认真,都不能放下,都不想卖出。不过这种情况应该在逐步的改变,你小时候参加美术比赛,常常不知道自己该画什么,及具体怎么画。可现在,你拍的照片已经能够明确地反映你的意图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追求的让你满意的心理状态可能不是单纯的“快乐”和“自由”,还有“吃苦”和“约束”。对你来说,这两种状态有时候会统一,有时候会矛盾。呵呵,真不好意思在新年伊始告诉你这些沉重的东西。可能在新年里,我要逐渐养成一种习惯,就是不要轻易把事情捅破。   不过有件事情必须郑重地告诉你,就是在现实中不可能有黄药师那样的人物,你要学会放弃,你之所以感到没有头绪,是因为你已经成了你的众多追求和爱好的奴隶了。   ps:每次看到这里,就会感觉如同当头棒喝,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时刻纠正着催促着你,而你也是一样的清醒沉着,真的让我很感动,为他,也为你.   昨天重读了你以前所有的post,真的,这篇最让我心动.   还有《爸爸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