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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传染时

非典那年,我大三,大专最后一年。学校封校了,从外面找工作回来的同学全被隔离了,而我们整天不出门,就跟平常一个样,基本上都快没啥感觉了。但是,偏偏这个时候我得了肺结核,这病分两种,会传染,和不会传染的,我是后者,但别人不知道,都以为只是结核病都会传染。 在我治疗一段时间的时候,另外有个女生也得了,跟我八杆子打不着,没一点关系,她那是重症传染期,后来我上学那城市的传染病防治中心,直接到学校里,把我和她所有有接触的人群,全部复查一遍,班级,老师,整幢宿舍楼,挨个来。我靠,本来没几个人知道我有这病,一下在毕业之前成了风云人物,牛逼的一塌糊涂,但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没记错,跟我密切接触的人群当中一个也没有。 这个时候,5,6月份,除了毕业的伤感,未来的彷徨,社会环境的恐慌,还是未知的疾病,基本人是浮浮漂漂,都不知道在干啥。 因为非典,当时大家对无论任何一种传染病,都报有一种成见,相当的排斥,甚至恐惧。 但印象最深的是,结果出来的前一天,我问一同学,我们整天在一起,二三年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我问:如果真是要传染,你肯定是最有可能得的,你怕不怕。 被回答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起得呗。 那时候,我对肺结核基本上没有什么概念,现在了解的比较多,每个城市都有专门的结核病防治中心,传染性的国家免费治疗,非传染性的个人自理。肺结核的症状,半夜盗汗,也就是半夜惊醒,全身湿透,体重明显减轻,经常性咳嗽,重症病例咳嗽时会带血丝,等等。一般半年的持续治疗吃药,基本都可以完全治愈的。但是吃药的整个过程会比较痛苦,每天早上刚起床晚睡前空腹服药,白天还好,晚上有得受了,药有副作用,吃了一段时间之后,晚上服完药,睡觉时会感觉类似于血液沸腾,全身发热,血管微痛,也有可能是我的想象力比较丰富。   到最后一段时期的药,没吃,实在受不了每天晚上的煎熬。   还记得那时候是春夏之交,在我们两室一厅的大宿舍里,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于幻觉梦境时的情景,感觉很静,好像世上就只剩下你一个独自去承受这或多或少的一切,再加上身体上痛苦,还有感情,基本把整个自己都掏空了,基本上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当时的支撑,基本上还是那段或有或无的感情。换到现在,貌似也只能跟你聊聊了。 不过还好,过来了,后来基本上没什么感觉,肾还好,能力还不错,武功还在。   不过还是强烈建议,如...

李志

杭州城北,蜜桃咖啡馆,李志,小型演唱会,昨晚。 馆子不大,和中学教室差不多,简陋得有些破败,墙壁上满是陈旧的痕迹,小舞台上木制飞机扇似乎努力摆出一幅科幻的味道。 那哥们很实在,就跟你大学宿舍一同学一样,开着荤素通吃的玩笑,从头至尾。 歌挺多,三十首左右,两个小时,或浅吟低唱,或嘶吼狂鸣,略记得仅中间部分有一首歌稍high,如果是更加摇滚版,便不只是如此而已,但整体也会有变化。 一句话,如果有明年,还是会去。 有不少人写blog,1 , 2 , 3 。

桂花香

每年一到秋天,近前看毫不起眼的桂花香满城。难得的不是像其它地方零零散散,满城随处种植着这种一年仅起眼三四周的散枝。在等班车的地方,路两旁全是桂花树,香气肆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