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墙之隔的音乐节相比,似乎手中的麻将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简单恬淡的生活方式已经溶入了这群与一池西湖水比邻而居的杭州人的血脉里。
坐在湖边,四处散落着许多和我一样蹭歌听的年轻人。首届杭州西湖现代音乐节,打的民谣风,民谣,在我的记忆里,是最初的音乐认识之前已经过了盛期的成年舞者。之于场内的情况到底如何,我不知道,阵阵此起彼浮的吆喝,或许可以在侧面说明某些问题,但愿他们的掌声吹呼声发自肺腑。抱歉我的小人之心,因为看惯了太多轻浮式的真诚。
听在耳里,看在心里。不懂音乐,只是感觉好听的,就多听两遍。而在现场,有的没的,听到耳朵里极好的音响效果,没几首,都感觉是摇滚曲风,歌手出来的音色像极了喜欢的欧美摇滚偶像喉咙里的,像,仅仅只是像,内敛,渴望散发出张力,而又蓄而未出,憋屈的感觉,很不好受。而墙上涂鸦的随性而至与此形成的鲜明的对比,群魔乱舞,做想做的,在被生活压的喘不地气来的今天,音乐艺术也在扭曲着自虐般糟蹋着自己,考验着旁边忧伤的年轻人,而我们就像大爷们手中的麻将牌,你发他发。
如果不接触blog,我绝对相信我会像中国土地上任何一个四有新人一样,天真地以为生活在彻底的绽蓝绽蓝的天空下。 我不否认进步需要以某些人为代价,并且由于他们的人数且微,而显得弥足珍贵。但人总是要生活的,大多数不都是在苟延残喘地活在世上? 学会做人,从小到大的殷殷期待,带上红花就是先进,有了少先队徽就是高人一等,老师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上课听讲除了写作业从来都是把手背在后面,长辈的话永远都是对,当官的都是大人物,他们说的做的都是先进的对的。属于来自中原最典型的正统传统,小民头脑死不打结。 到如今,见惯了吃喝嫖赌,偷税漏税,挖国家的墙角,还不时地一起偷机倒把,狼狈为奸,合伙做孽。那日,同学说起,想当年的纯情少男再也不见了踪影。还纯,到真想让他骂两句我蠢,可这时候谁又能骂谁蠢呢?笑贫不笑娼,真不到那地步,根本不懂何为天何为地。 想象不出一个丈八汉子为何流泪?好男儿流血不流泪,我们在努力抗争的时候,方法和途径选择也许更值得思量,不否认不在努力,可努力的前提,大家不必可以闪展腾挪,但至少可以伸展手脚,如果连此也不可,带脚镣的舞者也不失壮丽和丰姿。 圆滑世故,不代表我们失去原则;中庸之道,也不表明我们失去立场。因为我们,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长征的路上,不会独行。 路漫漫,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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