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有种病,姑且称为"宇宙恐惧症"。一般隔几月便发,即不是欧阳锋华山项上苦思"我是谁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去",也不类似于《三国演义》里秦宓刁难张温:"天即轻清,轻清外又有何物?"。但着此道甚深,及至今日,偶发无聊,望星空,思即外界往上再往上至无穷浩瀚,不由得一阵阵发抖。渺小如我,生不自知,死不自知,过完几十年的生活,像那些垂死的老人一般模样,搬着指头数日子,前来人后来人一无所知亦示可知,连魂魄亦是虚无的营生。
想像一下:像一只孤魂野鬼四处飘落,看着人世间的种种情景,看亲人们幸福快乐的生活,看陌生人悲欢离合;看年轻人的青春飞扬,看年老人的独孤暮年;看过家夫妻翻云覆雨,看痴情男男/男女野外苛合;看小一辈们在野地逮着和小时同样的蜢蚱,看黑人小孩光脚踢着小时闻所示闻的足球......就像一个干脆与世界无关紧要的第三者,或莞尔一笑,或紧锁眉梢,一日又一日,日复一日,没有感情,没有色调,静悄悄地。
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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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接触blog,我绝对相信我会像中国土地上任何一个四有新人一样,天真地以为生活在彻底的绽蓝绽蓝的天空下。 我不否认进步需要以某些人为代价,并且由于他们的人数且微,而显得弥足珍贵。但人总是要生活的,大多数不都是在苟延残喘地活在世上? 学会做人,从小到大的殷殷期待,带上红花就是先进,有了少先队徽就是高人一等,老师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上课听讲除了写作业从来都是把手背在后面,长辈的话永远都是对,当官的都是大人物,他们说的做的都是先进的对的。属于来自中原最典型的正统传统,小民头脑死不打结。 到如今,见惯了吃喝嫖赌,偷税漏税,挖国家的墙角,还不时地一起偷机倒把,狼狈为奸,合伙做孽。那日,同学说起,想当年的纯情少男再也不见了踪影。还纯,到真想让他骂两句我蠢,可这时候谁又能骂谁蠢呢?笑贫不笑娼,真不到那地步,根本不懂何为天何为地。 想象不出一个丈八汉子为何流泪?好男儿流血不流泪,我们在努力抗争的时候,方法和途径选择也许更值得思量,不否认不在努力,可努力的前提,大家不必可以闪展腾挪,但至少可以伸展手脚,如果连此也不可,带脚镣的舞者也不失壮丽和丰姿。 圆滑世故,不代表我们失去原则;中庸之道,也不表明我们失去立场。因为我们,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长征的路上,不会独行。 路漫漫,夜未眠!
我也是!6、7岁时忽然想这个问题,想到永恒,后来看到星际宇宙之类的书籍都很害怕!!!能否加我,聊聊,一直没人相信!191207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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